教育

《通用人工智能人才培养体系》的引子

回国后第一份工作,有机会参与清华北大通用人工智能实验班(“通班”)的建设,时常感到一种错位感,巨大光环背后的迷茫,教育体制下的宏大叙事与个体细微的生命体验之间的错位,诚如项飚所说,每个人都是一只蜂鸟,拼了命地振动双翅无非是为了悬停在空中。无论是学生,老师,还是作为支持者的我。

在无数个瞬间思考自己能否做点什么,又在无数个瞬间抱着“算了,何必惹来不必要的麻烦”的心态放弃。最终决心,自己至少做到坦诚,不轻视每个对谈者,也不敷衍每段遭遇。

新生录取率过半的美国,上大学难在哪里

本篇是2019年给《澎湃》研究所写的一篇命题作文,接到题目时我刚上完8周的编剧工作坊(NYFA Screenwriting Workshop),连夜赶到西海岸最大的佛家寺庙——佛光山西来寺做田野调研,希冀还原那场艰苦卓绝的开山历程。报名了一个周末的生命体验营,叫云水禅心,简言之,就是抛去外界压力,体验僧人的起居和活动,以求开悟。因为起的太早,我终日困倦,念经或讲课时不是在梦游,就是在胡思乱想诸如”佛怎么上厕所“这种屎尿屁的问题。在偶尔一次因羞愧而生的清醒中,我望向了周遭,一个小姑娘在非常认真地记笔记,好奇使我靠近,发现她一笔一划地在恋爱标准边上写下“门当户对”。 于是便有了我与May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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